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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7/2006 再来个原稿哲学笔记 关于快乐,作恶与死亡 在西方哲学史课上,进行过三次讨论,议题分别是人生是否是为追求快乐,是否无人有意作恶以及什么是死亡。遗憾的是三次讨论都没有轮到我发言。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没有思考。 实际上,所谓快乐,作恶和死亡都是由内在联系的。其中快乐是议题的基点。 首先让我们定义快乐。快乐可能是一种欲求的满足。不管你所欲何为,快乐作为一种感觉,它归根结底不过是我们的神经输送给大脑的电信号和化学物质而已。按照通常的价值观,欲求有高下之分,但快感是一样的。这就好像爱情给人的感觉实际上和你吃一大堆巧克力所获得的感觉差不多。我十分怀疑有人能够不为追求快乐而活着。即使那些得道的高僧,达到无我境界时同佛祖对话,不也是件脱俗的快乐之事吗?如果我们通常把事情定义为快乐的或者痛苦的,那么对于他们来讲这个定义变成了痛苦的和痛苦的没有。不痛苦不也是一种快乐?柏拉图说:自制是不受欲望的驱使,对欲望保持一种体面的冷漠。这好像活着就是追求快乐的观点。可是我无不悲哀的发现,当自制升华成一种美德,它自己也未能避免成为一些水平比较高的人的欲求的目标。自制同样是种快感,甚至你还会对它上瘾。只是低层次的人感觉不到它。 本来追求快乐也是逃避痛苦,可是追求快乐有时也是痛苦的。对于一些人来说,眼前的快乐往往被看成小乐,是不持久的,远处的现在还遥不可及的快乐,更令人向往。他们害怕会失去他们想要追求的快乐,而他们又无法放弃这种快乐,因此他们就约束自己的另一种快乐。为了未来的快乐,他们就或多或少放弃现在的快乐,并且做自己之前不愿意做的事。放弃和强迫,由此造成痛苦,并且靠这个痛苦去逃避未来他们认为更大的痛苦。在他们心里,快乐被结果化了。 痛苦的追求过程,好像对快乐的储蓄过程。随着这些人年龄的增长,各项素质水平的提高,从小到大,小时候所追求的,逐渐被更多他们认为更高的别的目标所替代。他们想像着,憧憬着在未来将快乐零存整取,在将来获得更大的满足。 水果可以一次吃够吗?还是每天吃一点,细水长流? 还有种说法是,在追求快乐之路上,他们痛并快乐着。如果单单从他们追求快乐本身来看,而不考虑这些人在追求路之外的放松,所谓痛并快乐着,其实是一种望梅止渴的心理。徜徉于未来的种种美景中,他好像真的就在那里了。 在课上老师最后总结到,真正的快乐是过程是体验(这映证了快乐是种感觉),既然如此,快乐必定发生在当下。快乐单向的感受。感受和外在条件是有区别的,和我们怎么去做是有关系的。只是这发生在当下的快乐当然可以转移,可以储蓄,虽然我们不能保证它不贬值。 既是单向感受,咱也不好妄自推断他人到底快乐不。但是快乐与痛苦相生相灭,倒好像并非是我一人之见。现在自我放纵受快乐的统治,未来多半要吃不了兜着走,对当下放弃太多,谁又能保证自己未来的快乐更乐?无论不同层次的快乐,还是不同的追求手段,最终我们的乐与痛是不是会归零呢?如果归零,那么快乐越多的人,他的痛苦也会…… 何谓作恶是个纯角度问题,但在这样一个探讨快乐这种单向感受的时刻,说善恶是公众意义上的,似乎缺乏意义。让我们就把这个恶看作这个人自己的见解。 善和恶是从快乐和痛苦中升华出来的概念。它们已经不是一种感受了,是一个定义。当我们说一件事情是善的,我们往往隐含着这样的意思:它能给某人乃至更多人带来快乐。但我们现在探讨的是对于这个人,是否有意作恶的人,一件事是善的还是恶的。因此,当他说这件事是善的,他意味着这件事能给他带来快乐。 从这个角度上讲,我认为无人有意作恶对的。我们说他作恶了,其实是因为角度的不同。 人们做事只会做对自己善的事。我们会从这些人中总结出善人或恶人,那是因为,这些人的知识水平,道德素养不同。我们前面提到追求快乐有不同的层次,有不同的方法。随着我们知识水平的提高,对社会认识的加深,我们追求的快乐会不同。当我们做一件事,这件事会牵涉到方方面面的关系,有善的有恶的,我们要权衡,这里用的是综合快乐最大法。对于商人可能综合各种因素后利益最大会让他最为快乐,对于我们所说的好心人可能救助最多的失学儿童会让他最为快乐。而对于我们所说的恶人,比如说强奸犯,可能性的快感是他当时最大的快乐,即使综合了未来法律严惩所带来的痛苦,对于他来讲,依旧是快乐占上峰。 我们的为人处世,其实就是一场博弈。我们的水平越高,我们所考虑的因素也越多,我们对这些因素认识也就越透彻。虽然如此,对自己来讲,我们这么做就是为了让自己快乐。 作“恶”(别人眼中的),只是因为这个人知识的缺乏。 自杀是个特别的现象。只有在人类中才有这类现象。死亡千百年来,被看作是对一个最大的惩罚,既是痛苦。但是还是有人会自杀。这是不是有意作恶呢?“子非鱼,安知鱼之乐?”追求快乐也是逃避痛苦,在死亡中获得解脱,对于这个自杀的人来说实在是善事一件,至少在他自杀的当时。有些话就是可以正着说,也可反着说。柏拉图说:一个人的勇敢都可以归结为害怕和恐惧,一个人之所以勇敢的面对死亡是因为他害怕会落入某种更糟糕的境地。这便是逃避痛苦。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有那么多视死如归的革命战士。因为在他们心里把叛变当作最痛苦的事。 终于我们谈到了死亡。 小时候在幼儿园我曾认为,死亡就是一个人被关在狭窄的棺材里,黑乎乎什么也看不见,一动也不能动,直到永远。这是多么可怕的场面!于是躺在幼儿园里午休的床上,望着头上的天花板,我就不禁黯然神伤起来:再过几十年我就要死了…… 如今对死亡的恐惧当然已不像当年那般幼稚,但随着见识的增长,终究发现生命之脆弱,人生之无常。人生苦短,韶华易逝。就那么一口气,说没也就没啦……既然如此,如何认识死亡,如何认识活着,了结生死大事实在是人生中最大的问题。柏拉图对话录中有生与死这一篇,细细读来,觉得它所表达的最重要的意思就是要有信念。信念会消除死亡与快乐之间的对立。 首先我是承认死亡的,因为生理意义上的死亡明确的存在。至于其他所谓心死,生不如死,则是因为信念的缺失。信念是一个人灵魂的重量。这里提到灵魂,重点不在它在我们死后是否存在,而是因为有灵魂这个概念,我们将更清醒的面对死亡。柏拉图在《理想国》中对灵魂做出理性,激情和欲望的三重区分。理性控制着思想活动,激情控制着合乎理性的情感,欲望支配着肉体趋乐避苦的倾向。理性就是信念的代表,理性就是灵魂的重量。理性把人与动物区别开来,是人的灵魂的最高原则。激情高于欲望,因为只有人的激情是理性的天然同盟。而欲望专指肉体欲望。前面我们说人生是追求快乐的。现在我们也可以这样讲:我们的灵魂是追求快乐的。理性,激情与欲望皆能使我们快乐,然而只有理性的快感才具有控制力,他能让我们自制,并知足。才能消除死亡与快乐之间的对立。 我们了结生死大事,很大意义上就是在锻造我们的灵魂,用理性去控制情感,去实现自制。当我们思考着,我们的欲望就不足以迷惑我们双眼。当我们完全抵制了欲望,而让理性的欲求得到满足,我们就会得到自我实现般的最高层面上的快乐。另生和死交织在一起,打破其对立的存在。 先凑凑字哲学笔记 我曾有幸选上了上学期的西方哲学史课。通过对马哲课和西哲课的对比我发现,其实哲学的内容是相通的。那时进行的三次讨论:人生是否是为追求快乐,是否无人有意作恶以及什么是死亡。依然可以作为我思考的主题。 就我对马哲的理解,马哲是乐观的哲学,他给你所疑惑的问题一个所谓正解。人为何存在如何存在,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意识,什么是物质等等,他给你一个结论。这样有一个好处,就是他特别有效率。我们不必在那些繁琐而令人迷茫的问题上纠缠,我们可以更好的面对现实,搞发展搞建设(在中国的情况下)。可是当吃穿用这些基本的问题已被我们解决,当我们的本体意识被唤醒。用句不好听的话来说,当我们吃饱了撑着了的时候,我们就会去思考如此实用的哲学到底是否的确是真理? 我们定义快乐。快乐可能是一种欲求的满足。不管你所欲何为,快乐作为一种感觉,它归根结底不过是我们的神经输送给大脑的电信号和化学物质而已。按照通常的价值观,欲求有高下之分,但快感是一样的。这就好像爱情给人的感觉实际上和你吃一大堆巧克力所获得的感觉差不多。我十分怀疑有人能够不为追求快乐而活着。即使那些得道的高僧,达到无我境界时同佛祖对话,不也是件脱俗的快乐之事吗?如果我们通常把事情定义为快乐的或者痛苦的,那么对于他们来讲这个定义变成了痛苦的和痛苦的没有。不痛苦不也是一种快乐? 柏拉图说:自制是不受欲望的驱使,对欲望保持一种体面的冷漠。这好像活着就是追求快乐的观点。可是我无不悲哀的发现,当自制升华成一种美德,它自己也未能避免成为一些水平比较高的人的欲求的目标。自制同样是种快感,甚至你还会对它上瘾。只是低层次的人感觉不到它。 本来追求快乐也是逃避痛苦,可是追求快乐有时也是痛苦的。对于一些人来说,眼前的快乐往往被看成小乐,是不持久的,远处的现在还遥不可及的快乐,更令人向往。他们害怕会失去他们想要追求的快乐,而他们又无法放弃这种快乐,因此他们就约束自己的另一种快乐。为了未来的快乐,他们就或多或少放弃现在的快乐,并且做自己之前不愿意做的事。放弃和强迫,由此造成痛苦,并且靠这个痛苦去逃避未来他们认为更大的痛苦。在他们心里,快乐被结果化了。马哲与众多哲学不同的一点在于,它告诉你要有大局观,要高屋建瓴,因此它会帮你(又像是超度)找到马哲中所规定的快乐类型,理解它,并且习惯它。能够像马克思那样认识到什么是社会,什么社会的发展,什么是我们的基本矛盾,什么是我们的价值,的确会让我们对自己的未来作出更决绝的选择,舍小顾大。过充实和有意义人生。虽然我们不知道那是否是真的,但至少我们会相信,那是真的。 在课上老师最后总结到,真正的快乐是过程是体验(这映证了快乐是种感觉),既然如此,快乐必定发生在当下。快乐单向的感受。感受和外在条件是有区别的,和我们怎么去做是有关系的。只是这发生在当下的快乐当然可以转移,可以储蓄,虽然我们不能保证它不贬值。在我国目前所面临的现状下,国家的强盛还有很多路要走,美日总把你当敌人。当我们把国家利益摆到自我利益旁,当我们把爱国提到相当的高度,马哲仍是我们所能应用的最恰当哲学。 我们有时优柔寡断着自己的方向。现在自我放纵受快乐的统治,未来多半要吃不了兜着走,对当下放弃太多,谁又能保证自己未来的快乐更乐?无论不同层次的快乐,还是不同的追求手段,最终我们的乐与痛是不是会归零呢?如果归零,那么快乐越多的人,他的痛苦也会……可以说这么想是因为,我们没有像马哲那样真正认识我们的本质与价值。 何谓作恶是个纯角度问题,但在这样一个探讨快乐这种单向感受的时刻,说善恶是公众意义上的,似乎缺乏意义。可是马哲中善恶有公众意义上的分别。历史和社会是有自己的大潮流的。人的价值应该同社会价值相应。让我们先把这个恶看作这个人自己的见解。 善和恶是从快乐和痛苦中升华出来的概念。它们已经不是一种感受了,是一个定义。当我们说一件事情是善的,我们往往隐含着这样的意思:它能给某人乃至更多人带来快乐。但我们现在探讨的是对于这个人,是否有意作恶的人,一件事是善的还是恶的。因此,当他说这件事是善的,他意味着这件事能给他带来快乐。 从这个角度上讲,我认为无人有意作恶对的。我们说他作恶了,其实是因为角度的不同。人们做事只会做对自己善的事。我们会从这些人中总结出善人或恶人,那是因为,这些人的知识水平,道德素养不同。我们前面提到追求快乐有不同的层次,有不同的方法。随着我们知识水平的提高,对社会认识的加深,我们追求的快乐会不同。当我们做一件事,这件事会牵涉到方方面面的关系,有善的有恶的,我们要权衡,这里用的是综合快乐最大法。对于商人可能综合各种因素后利益最大会让他最为快乐,对于我们所说的好心人可能救助最多的失学儿童会让他最为快乐。而对于我们所说的恶人,比如说强奸犯,可能性的快感是他当时最大的快乐,即使综合了未来法律严惩所带来的痛苦,对于他来讲,依旧是快乐占上峰。 我们的为人处世,其实就是一场博弈。我们的水平越高,我们所考虑的因素也越多,我们对这些因素认识也就越透彻。虽然如此,对自己来讲,我们这么做就是为了让自己快乐。作“恶”(别人眼中的),只是因为这个人知识的缺乏。 不过这样把恶看作纯个体理解其实是缺乏沟通意义的。善和恶作为一种评价体系,需要在不同人之间交流。有一种哲学告诉我们如何去快速思考对与错,还是现实意义的。 自杀是个特别的现象。只有在人类中才有这类现象。死亡千百年来,被看作是对一个最大的惩罚,既是痛苦。但是还是有人会自杀。这是不是有意作恶呢?“子非鱼,安知鱼之乐?”追求快乐也是逃避痛苦,在死亡中获得解脱,对于这个自杀的人来说实在是善事一件,至少在他自杀的当时。有些话就是可以正着说,也可反着说。柏拉图说:一个人的勇敢都可以归结为害怕和恐惧,一个人之所以勇敢的面对死亡是因为他害怕会落入某种更糟糕的境地。这便是逃避痛苦。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有那么多视死如归的革命战士。因为在他们心里把叛变当作最痛苦的事。 终于我们谈到了死亡。柏拉图对话录中有生与死这一篇,细细读来,觉得它所表达的最重要的意思就是要有信念。信念会消除死亡与快乐之间的对立。这与马克思主义哲学是共通的。毕竟都不是厌世的哲学,而是积极和入世的。学习这一点,理解这一点,对我们大学生这一自杀现象多发群体,有实在的积极意义。当我们随着见识的增长,终于发现生命之脆弱,人生之无常。人生苦短,韶华易逝。如何认识死亡,如何认识活着,了结生死大事实在是人生中最大的问题。 首先我是承认死亡的,因为生理意义上的死亡明确的存在。至于其他所谓心死,生不如死,则是因为信念的缺失。信念是一个人灵魂的重量。这里提到灵魂,重点不在它在我们死后是否存在,而是因为有灵魂这个概念,我们将更清醒的面对死亡。柏拉图在《理想国》中对灵魂做出理性,激情和欲望的三重区分。理性控制着思想活动,激情控制着合乎理性的情感,欲望支配着肉体趋乐避苦的倾向。理性就是信念的代表,理性就是灵魂的重量。理性把人与动物区别开来,是人的灵魂的最高原则。激情高于欲望,因为只有人的激情是理性的天然同盟。而欲望专指肉体欲望。前面我们说人生是追求快乐的。现在我们也可以这样讲:我们的灵魂是追求快乐的。理性,激情与欲望皆能使我们快乐,然而只有理性的快感才具有控制力,他能让我们自制,并知足。才能消除死亡与快乐之间的对立。 我们了结生死大事,很大意义上就是在锻造我们的灵魂,用理性去控制情感,去实现自制。当我们思考着,我们的欲望就不足以迷惑我们双眼。当我们完全抵制了欲望,而让理性的欲求得到满足,我们就会得到自我实现般的最高层面上的快乐。用马哲的话来说那就是人的价值的完美体现,即:社会价值与个人价值的统一,贡献与待遇的统一,创造与享受的统一,义务与权利的统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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